人的底线就是一次次被打破,他们的婚姻不用秦妧的退让来维持。
他们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式,秦妧工作的时候,他就去以前的两居室住,她在家,程锦然就回家住。
秦妧问他,“你这样通勤不会累吗?”
程锦然说:“如果婚姻里有一方必须退让,我希望我是那个退让的人。”
她继续维持原样。
秦妧抱住他的腰,“对我这么好?”
程锦然道:“对自己老婆好,这不是一个丈夫必须要做的吗?”
秦妧说:“那我想对你好呢?”
话落,程锦然俯下身,贴在她低语道:“那你就在床上……骚一点。”
话将落,秦妧伸手用力掐着他的腰,“程锦然,你还要不要脸?”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程锦然看着白白嫩嫩的,没想到掐起来,腰间的肉还挺硬的。
程锦然现在的脸皮就好似撕去保护膜一般,露出了原本的恶劣本性。
啧,果然男人都一样,就没一个正经的!
程锦然也不躲,由着她掐,笑说:“害羞了?”
秦妧嗔瞪他一眼,“不要脸!”
程锦然含笑道:“你脸皮不是挺厚么,怎么突然变薄了?”
秦妧原本就没害羞,她哪能让程锦然把自己拿捏住,“我看我这是把你教出师了。”
程锦然附合:“都是师傅教的好。”
秦妧说:“我让你学到了本领,怎么不见你给师傅敬茶?”
话落,程锦然突然拦腰将她打横抱起,秦妧顺势揽住他脖子,明知故道:“干嘛呢?”
程锦然道:“给师傅敬茶。”
婚礼散了,今夜是他们第一次在新家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