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行为归为色狼一类。
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直接拍开了患者的手:
“哥们,再对人小孩姐动手动脚的,就别怪哥们不客气了啊!”
患者有些不高兴地看了老黑一眼。
他似乎有些不满,但最后还是压制了下去,满脸都是温和的笑:
“不是,你误会了,我对这小姑娘没别的想法,就是看到她想起了我女儿。”
他说着红了眼眶:“以前我女儿还在世的时候,就喜欢坐在我身边跟我唠唠嗑……”
老黑有些尴尬地挠头:“那个,你节哀啊。”
人只是思念过世的女儿,他却以为他满脑子黄色废料,他是真该死啊!
见此,老黑立马往旁边移了移,给姜烛让出位置,还宽慰患者:
“你别太难过,毕竟,咱都进这里来了,跟死也没啥差别了。”
“你跟你女儿,很快就会在地府相遇的。”
老黑是会宽慰人的。
这不,患者都给气笑了。
他果断放弃跟老黑这个傻大个沟通,又看向正在一边看患者资料,一边拿着脏兮兮药瓶往外倒药丸的姜烛:
“小姑娘,我真的只是太思念女儿了,你应该不会误会我吧……”
说着,伸手又要来抓姜烛。
姜烛斜了他一眼:“手再伸过来,打断。”
这话说得没啥怒火,平平淡淡,别说患者没当回事了,就是老黑也没咋当回事。
所以患者的胳膊还在往前伸。
就在快要触碰到姜烛的瞬间,‘咔嚓’一声,胳膊断了。
患者:“!”
老黑:“!”
妈耶,你惹这活阎王干啥!
思念女儿你就思念女儿,伸啥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