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意地答,她现在不坐我对面,反而坐我旁边,换作以前,我肯定要赶人,或者起身就走的。
她没说话,身体一歪趴到桌子上,将脑袋放在手臂里,盯着我看。
“?”我也盯着她。
她突然对我笑了起来,心跳加速,我立刻移开视线。
不。
躲闪的一瞬间,我又移回去。那么明显地转移只会让人觉得我在动摇。
她微笑着看着我,笑容格外的恬静。我觉得她这样很美,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看着我笑。
“因为有一种说法,笑容会传染。”她不知怎的猜中了我的想法,“而且,如果我没感觉错,你好像蛮喜欢我的笑容的?”
“……喜欢,又怎样?”
“因为我想让你开心呀。”她眯起眼。
又是这样。
“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我估计就是一些我不能听的事吧,虽然没办法帮你分担,但是情绪价值我还是给得起的。”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嗯?”她眨了下眼,有点可爱,“我们是朋友啊。”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
“朋友……就会这样么。”
“当然啊。”她又笑眯眯,“以前我和朋友约着出去玩,都是挑最好的状态,哪怕我自己不高兴,也会装作高兴,这样才能让我的朋友也高兴,两个人一起高兴,气氛就很愉快啊。”
“可是你并不是真的在高兴。”
“怎么说呢。”她睁开双眼,亮晶晶的,“我会因为别人的高兴而高兴的。”
……哈。
真的,是个大好人呢。
这样相比,我可真是个混蛋啊。
我不认为她会这么伪装,道理很简单,如果她真的窝藏坏心,在我来组织以前她就会做了,何必等个十年。
她向服务员要了份甜点,亲切地切开分给我,我接过,无意间一瞥,发现她衣领后面有一片红印。
“等一下。”我凑过去,“你后面有东西。”
“什么?”
“我帮你取下来。”
嘴里这么说着,我撩开她的头发,一阵扑鼻的芳香,手指拉下她的后衣领,果然,有一道勒痕。
我想起梦里的事,昨晚的确是从后面掐了她,阿帕基……他不可能在现实里这么对待她吧?
假装扔掉手里的东西,告诉她取下来了,接着开始沉思。
那个位置……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痕迹呢?
想到一种可能,我的心跳又一次开始加速。
“其实……”我试探着开口,“昨晚我梦到你了。”
“嗯?”她托起下巴,吮吸吸管,“梦到我什么?”
好普通的反应。
太过于自然,让我完全没办法判断,“你猜猜呢?”
“我怎么猜啊。”她失笑,“那是你的梦。”
“说不定有的人能看到别人的梦?”
“啊啊~说起来,昨晚我也梦到你了呢。”她没有接我的话,我以为她要讲自己的梦,她也的确在讲,“梦见我是一个fbi卧底,被你们抓了,然后你们对我逼供,哇,那叫一个残忍,你还差点掐死我,直接把我吓醒了。”
……
昨晚我做的梦,就是这样的情景,但是,逼供的过程全是……那个……
听起来像是什么情趣扮演。
难道她梦到的是没有那方面的情节吗?
“你不会真那样逼供我吧?”她可怜巴巴地望着我,“我可是超级无辜的。”
嗯……
我想着梦里她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