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郁双乖巧地用额头贴着兰攸的掌心,“有点头疼,心里闷得发慌,还流了很多汗。”
兰攸实际上不是很懂照顾人,他嘀咕,不会是发烧了吧。
额头摸上去确实有些热,但不是说alpha的体质很好吗,难不成是晚上空调温度打得太低了?
兰攸不解。
他也不知道现在他被裹满了薄荷味,郁双悄悄地散发出信息素,耐心地、细致地将他的每一根头发丝都染上了信息素的味道。
山茶花味与薄荷味交织,郁双竟是慢慢地在两种味道的融合中睡了过去。
郁持生气了。
公司业务转移还留了两个难题,手下忙不过来,即使他身为老板,周末也要加班。
然而早起后,他就迎面接受了一个暴击。
郁持把郁双拖到一边教育,“你知道你这属于什么行为吗?耍流氓知不知道!如果兰攸是oga,现在就能报警把你抓起来!”
郁双嘟囔:“可他不是oga。”
郁持气极:“这是你将他身上全都蹭满你的信息素的理由吗?还是说学校没有教过,一个alpha用信息素去包裹别人是什么行为?这是标记!是只有情侣间才能做的事!!!”
郁持最后几乎是用吼,对于任何的alpha而言,闻见自己的伴侣身上全是别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心情都不会美妙。
更何况兰攸是beta,在这方面无知无觉,即使顶着一身别的apha的信息素出去,他也不会发觉有什么不对。
郁持此时觉得同意郁双不用住宿是他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
兰攸看着暴怒的郁持与低头挨训的郁双,不由好奇地闻了闻自己的味道,可惜什么都没有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