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勇坐在椅子上,望着只剩泛着青苔的鱼缸,回想起那天自己下班回来,打开房门时秀珍开心的捧着鱼缸跟自己炫耀两只小金鱼的样子:“老公,你看,他们可爱么,卖鱼的大叔说这可是两口子哟,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整整齐齐的。”
平日自己工作时,两只金鱼如同挚友般陪伴着秀珍,前几天秀珍起床时因为看到其中一只金鱼的死去难过了很久,没想到就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剩下的这一只也就这么不辞而别了。
贾勇苦笑了一下,它可能是想自己的另一半了吧,一家人本不就应该整整齐齐的么?
回想起很多关于秀珍的事情,贾勇便有些怒不可遏,他始终认为秀珍的失踪与这些年来的连环失踪案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脑中不知为何突然浮现起孙志坚不作为又和稀泥的丑恶面孔让他狂躁万分,一把将手里正在使用的吹风机砸到了地上,七零八碎,贾勇发了疯似的不断的跺着地上的碎片,发出嘶嚎的声音。
尽管在外面自己可以强装坚定,但回到这方属于自己的天地,情绪过度的堆积后就会像一座突然喷发的火山一般。
宣泄过后整个人变得空虚,脆弱而绝望。
贾勇打扫着地面,恍惚的看着地上的碎片犹如秀珍出事那天早上那个自己摔碎的那个飞溅一地的碗。
从那一刻起,一切都变了,生活出现了不可逆的迅速偏转,如同漩涡一般把自己卷入其中。
贾勇机械般的把碎片倒入了垃圾桶中,失魂落魄的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良久的深呼吸才勉强让自己镇定了下来。
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招租门头房东的电话。
“喂,你好,我看咱有间门头房出租是么?”
“对对,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到门头上面谈吧。”对方听上去是一个和蔼的大妈,非常热情。
贾勇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几分钟,在出租屋门口踱步,余光偶尔瞟向隔壁钟表店,似乎依旧没有营业。
“小伙子,是你要租房子是吧?”
大妈像是有计时器一般,与约定的时间一分不差,和想象中的差不多,是一个胖胖的阿姨,和蔼可亲的样子。
“嗯。”贾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