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过一遍,不能真的说出来,毕竟他是晚辈,还是需要维护一下上辈的面子。
因此表面上,秦宿认同了对方的说法:
“使用禁术只是原因之一,我的性向也有点问题。”
性向?
秦爷爷本来还以为有办法补救,但秦宿这句话一出来,他顿时感觉眼前一黑:
“你以前不是不喜欢男的吗?”
他记得秦宿拒绝了不少啊。
“现在应该是喜欢的。”秦宿边说边把挡在路上的一根枯树枝踢开。
秦爷爷被打击的不轻,“我们家要绝种了。”
如果只是禁术的问题,他尚且可以根据秦宿的使用次数,想办法把反噬降到最低,但要是性向出了差错,他是一点招都没有。
“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我们家没有皇位要继承。”秦宿眼看爷爷走路都好像没劲了,便返身扶住了他,“想开点,爷爷。”
秦爷爷:“……”
他一时半会很难想开。
而落后十几米的谢尽渊,看着秦宿的背影,眸底无光:
“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这种感觉在秦宿出来的那一刻,他便察觉到了,虽然有秦爷爷来的一部分原因,但以他们的熟悉度,应该不至于连头都不点一下吧。
赵容舟觉得自家老板在秦宿的事情上,有些太敏感了,“他们是亲人,又很久没见了,肯定要先聊聊的。”
“话是这么说。”但谢尽渊追了秦宿那么久,对对方的性格还是有几分了解的,“他变得疏离了。”
就好像突然划了一条线,将他们分为了两个世界,那种距离感,是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