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纷飞大雪,缓缓开口。
“师兄,江公子伤势,实在令人担忧。”
陆秋闻言,不禁皱头,喝茶动作明显停滞。
何掌门轻叹一声,道:“江公子手伤极重,虽经救治,也难完全恢复。经络阻滞,于剑道修行恐难精进。”
“你觉得他心性如何?”陆秋目光悠远。
何掌门带着赞赏点头,目光期待道:“许乔儿虽修为不高,但心性极坚,只待来日,定是我宗中流砥柱。”
陆秋听闻,面色一沉,冷声问道:“谁问她了。”
何掌门一愣,迟疑数息后,方才反应过来,急忙道:
“江公子血性男儿,为人正直,不可多得,唯望师兄珍惜怜爱。”
陆秋没有立即回应,沉默片刻,似在思考什么,过一会才缓缓开口。
“为何我却觉得他两面三刀、表里不一、十分谄媚?”
“这……”何掌门迟疑,结结巴巴尝试回答。
“许是师兄对江公子过于严苛,才有所误解?”
陆秋目光冷清,透过纷飞雪花,投向江明野养伤居所。
小屋窗户紧闭,透出微弱灯光,在风雪中暖黄一点。
心亦如烛,摇摆起伏。
雪亭外,大雪纷飞,天地苍茫,冬日寂寥。
清晨,不落峰银装素裹,一片宁静。
小屋门前,宋子青停下脚步,拂去身上雪花,轻敲三下门扉。
屋内传来许乔儿轻柔声音:“谁呀?”
“乔儿是我,宋子青。”他轻声回应。
门扉缓开,许乔儿出现在门口,脸色略苍白,微愣,随即露出一笑。
“你怎么来了?”许乔儿问道。
宋子青走进屋内,目光关切,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