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确认安室透的伤势,随后才落到安室透的那双紫灰色眼睛上,声音淡淡:“你以后会继续跟着我的,是吧?”
安室透知道,这个机会他真的争取到了。
他立刻露出一个微笑:“这是当然。”
萨泽拉克锐利地端详着安室透的脸,良久,才终于开口:“很好。”
“之前我就说过,你是一个野心家,而我也正好喜欢野心家。”萨泽拉克抬起手,在安室透的脸颊边慢慢滑动了一下,仿佛一条不断缠绕的毒蛇,正准备吞食自己的猎物。
“这次让琴酒栽了一个跟头,我们不亏。”萨泽拉克嘶哑地低笑着,随后收回手,转身离开,“你好好养伤,下次再会。”
安室透应声,目送着萨泽拉克离开,脸上的笑才慢慢收敛。
贝尔摩德还没有离去,走到安室透的身边,抱着手臂,上下打量着安室透。
面对着这位“合作伙伴”,安室透的语气比较随意:“你又是怎么了?”
贝尔摩德轻笑:“我只是在看看,你身上有几个胆子,竟然敢和萨泽拉克绑到一起。”
安室透摊手:“怎么?那如果是你来选,你会选谁?”
“替你的新主子套话?”贝尔摩德慵懒地把玩着自己指尖的卷发,“我也不妨告诉你,我谁也不会选。”
她靠近了安室透,性感的嗓音中无端透露出几分怨恨和恶毒:“它就该随着那个老东西一起进地狱——”
安室透挑眉:“这句话你竟然对我说?我没有听错吧?”
贝尔摩德可一向是个谨慎的女人,即使对组织有些颇词,却从来没有和他们表露过分毫,哪怕是现在组织里内斗得不可开交,贝尔摩德也从来没有表达过自己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