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度假时光,已经是幸运中的幸运。他不忍心将这样残酷的事实告诉给大家,任由着大家享受着最后的和平。
时过十七年,望月芥羽才恍然明白,黑桃a死前的那句话,其实是对他的诅咒。
有黑桃的前车之鉴,红桃注定无路可走。
想要挣扎?
那就成为下一个黑桃。
望月芥羽自嘲一笑,浅灰色眼眸中闪过凌厉的光芒。
——只要有他在,红桃就不会变成黑桃。
渡边鹤子晃了晃手中的空酒瓶,想要再去拿一支香烟,却发现香烟盒已经空了。
“我这里还有一支。”
望月芥羽将自己手中的给她。
“谢谢。”渡边鹤子没有拒绝,接过香烟点燃。她那双浅金的眸子望向窗外,手探到窗口处,任由烟雾顺着风飘散到空气中,随后无影无踪——
“这个破规则,现在想醉都醉不了。”
几瓶酒下肚,不仅人没有醉,头脑反而越发清醒起来。
望月芥羽重新开了一瓶新酒,给渡边鹤子满上:“获得一些东西的时候,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渡边鹤子:“那可不巧,我们从未获得想要获得的,却不断付出了不愿付出的代价。”
望月芥羽敛眸:“至少我们能够永远清醒。”
清醒地活着,清醒地看世人,清醒地做出选择。
醉酒
朗姆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情况,只见穿着白裙的女人面色不虞地走出会议厅,他非常畅快地长出一口气:“看来那位是真的不行了。”
就连网络联系都不行——只怕现在对接组织事务的,正是乌丸莲耶的家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