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是个没耐性的,藏在秦惊秋身后没一会就探出头来,可刚和司丝对上眼就又缩了回去。
他对司丝崇拜又好奇,这个人从天而降救了他和兄长,三言两语就把山哥他们吓跑了。
他从没见过山哥那样惧怕过谁,若他日后也能像这位恩人一样厉害,这李家坳必定再没人能欺负他和兄长。
这么想着,秦小弟又探出头去,司丝仍旧在看他,他心一紧又缩了回去。
这位恩人为何一直看他?
就这样缩头冒头重复了两三回,秦惊秋无奈摇头,手往后一抓,拎着秦小弟领子将人拉了出来。
“啊——”
“别叫!”
杀猪一样的嚎叫传来,秦惊秋低喝一声,之后对司丝抱歉一笑,温声解释,“他平时胆子很大的,许是今日闯了祸,自知没脸见人才缩了起来,您别介意。”
司丝摆手,“无妨,小孩子嘛。”
秦小弟被自家兄长推到了前面,羞得脸红耳赤,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脏兮兮的鞋尖,更想藏起来了,可他肩膀却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秦小弟低头认命,他哥力大无穷,他今日是躲不掉了。
希望恩人不要嫌弃他才好。
秦小弟想起以往的遭遇,心情有些低落,恨不得把头缩进土里,却不想下一刻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生生的手。
秦惊秋和秦小弟都没明白司丝的意思,秦小弟年纪小,脑子直,沉默片刻直接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秦惊秋倒吸一口气,刚想制止,司丝却已经笑了起来。
黑乎乎像鸡爪一样的小手落在司丝掌心,上面甚至还有些灰泥,和司丝透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