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景的眼神很是不怀好意,总围着她两腿间打转,司丝呼吸渐紧,当即心中警铃大作。
非我方友军!
“如此,可否请您说说当时的情况,我们也好弄清事实,裁决判处。”
“好说。”
话落,几名小徒便搬着椅子忙不迭跑来,气喘吁吁,椅子正摆在萧玄景身侧。
萧玄景也不客气,坐下后便斜倚着翘起二郎腿,绣纹华贵的鞋底直冲众人,指骨撑腮,气质慵散,烂泥扶不上墙的架势。
司丝却知道这只是假象罢了,若真是纨绔,日后又怎会坐上高位,成为让男主君屹都头疼的存在。
“刚才之事其实很简单。”
众人等候多时,萧玄景终于开了口。
司丝站在一边,心里七上八下,一直看她干嘛,这玩意不会要把她掏鸟的事说出来吧,她一个姑娘家,这事要传到司将军耳朵里……
想到后果,司丝一阵发寒。
瞧着司丝精彩变换的表情,萧玄景乐不可支,这就怕了,刚才的嚣张劲去哪了?
听闻他那未婚妻和司岑的长相一般无二,是个七步成诗的才女。
萧玄景无法想象将来才女顶着这样一张掏鸟时奸笑不止的脸叫他夫君的场景。
无福消受,这婚事还是早退为妙。
“六皇子,可否请您再说的详细些?”
许久没有动静,院长从旁催促。
萧玄景回神,收起笑,正言厉色道:“院正见谅,本皇子有些走神了,实在是刚才发生之事太过令人震惊,说触目惊心也不为,传出去恐有损我北安颜面。”
萧玄景叹着气,向高乾递了个眼神,高乾眼里登时贼光一现,这事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