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皇上最爱护小民,要是听说韩巡按不问民间疾苦,肯定要发飙的。”
“还真是……”朱桢不禁点头,他太了解老贼那冲动易怒的操行了,弄不好就直接让人取韩宜可狗头来见了。
“这是那些勋贵之家想出来的损招?”
“还能是谁?”韩宜可郁闷道:“把我的时间都占满,不就没工夫寻他们晦气了?”
“真是太嚣张了!”朱桢一挑粗眉道:“谁给他们的勇气?”
“还能有谁?韩国公呗。”韩宜可难抑怨怼道:“皇上明明赐了天子剑,要我一查到底,说好不管是谁,不管他官位多高,只要查实就严惩不贷。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下官借着天威,把中都的勋贵收拾的服服帖帖,正在按部就班的查问。
“可谁承想,去年年根下,一纸上谕下来,命韩国公给燕王主婚,气氛一下子就变了。那些勋贵子弟又重新支棱起来,说风头过去了。”
“瞎说,我父皇那是故意麻痹韩国公的。”朱桢道:“没看转过年来,就掀起了空印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