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出事了!”
“什么事?”胡惟庸登时坐起来。他唯一的弱点就是这个,在金山寺老和尚帮助下,才求来的老来子。
“他跟齐王潭王还有寿安在大街上驾车,也不知怎么惹恼了楚王,让手下把他们都抓起来了。”胡德这才推门进来,看到吴良也在。
吴良儿子多,倒没有胡惟庸这么儿子奴,不过还是不放过一切机会煽风点火。
“瞧瞧,瞧瞧,对付咱们不算完,还要拿咱们的崽子开刀!”
“胡相,我可不是挑事的人。”陆仲亨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道:“老六这是骑在你头上拉屎撒尿了。这要是忍了,往后谁还瞧得起咱们?”
“……”胡惟庸白了吉安侯一眼,你还不是挑事的人?
但他身为宰相,定力还是有的。呵斥陆仲亨道:“你瞎起什么哄呀?让老夫去跟楚王要人,再把我的脸也丢进去?”
“不是,胡相,是你的宝贝儿子被抓了。”陆仲亨郁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