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的电线另一端头是放置在桌上的小小的正方盒子。
“您坐。”
庄白慈看着那仪器,警惕没有上前。
“这是什么?”
“不会对您的身体造成伤害。”伯勒医生猜测到庄白慈的顾虑,他扬起笑,“我们作为医生,需要病人的坦诚配合,护士才更好跟进,那个小盒子是测谎仪,只要您不说谎,就不会伤害到您。”
庄白慈并不是害怕仪器,只是心中莫名有种躁动,让他实在不舒服。
伯勒医生弯腰为庄白慈束上镣铐,把他的四肢固定在椅子上,并将仪器取下,戴在庄白慈的头上。
“如果我对于问题不知情,那么说谎的标准是什么?”
庄白慈突然开口问。
伯勒医生依旧是和煦的神情,他压在眼皮下的碧绿色瞳孔看着庄白慈,神秘回道:“您放心,测谎仪不会出错,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庄白慈没再说话。
带上仪器后,庄白慈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和头皮被仪器给吸住,让他连活动脑袋都有些困难。
伯勒医生坐在他对面,双手放在桌前。
“56号病人开启第一次心理治疗。”
“第一个问题,您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
庄白慈暗自用力的手停住了。
他眼前下意识浮现一张满是笑容的脸庞。
庄白慈心中有些火气,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弱点,更是这种往事回忆,他压根不想回忆,只是目前不知道仪器惩罚的程度,庄白慈闭眼,快速讲完。
“因为我的失约导致最亲近的一个人的死亡。”
“回答正确。”伯勒医生看到测谎仪没有动静,点头,“不过您说的有一点不太对,果然约翰做的测谎仪还需要加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