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能听见窗外飞鸟落在枝头引起的簌簌声。
“我有说我要拒绝吗?”庄白慈缓缓回道,“前辈说了这么多,总的来说就是不信任我。”
“而我就算回答了,前辈又能信几分。”
在喻晏家想开口的时候,庄白慈直接打断:“我不是不答,大家都是好人牌,我的身份可能和你平起平坐,为什么我就该比你低?我说了,清者自清,为什么要用道具证明我的金水,我们该是平等的,那么,这场谈话是你过来商量。”
“你为什么不验其他人?比如顾卓。”庄白慈笑容无害,“他的排名和综合实力比我更像狼。”
“难道是你见不到顾卓,不,只要你想见,不可能不会见你,除非他心虚,因为前期,你是已知的半神牌,目前审判者和异教徒都盯着你。”
“另一种可能是,你只能验我。”
庄白慈推理到这儿,又躺回沙发上,眉毛半挑,表示惊讶:“前辈,我是不是又找到你的道具的缺陷了?”
“也就是说,是你求我让我验。”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看着喻晏家,“既然是求我,是不是要展现出诚意来。”
如果贺戴旭在这儿,擅长谈判的他必定能反驳回去。
只是,现在面对的是比较木讷的喻晏家。
他沉默一秒,思考两方的水平后,回道:“我不跟你扯心眼,斗不过你,诚意我可以给。”
“我能告诉你我的身份。”喻晏家嘴角勾起,语调上扬,“我是审判员。”
第157章 上帝悖论(19)
这句话将局势又一次变了。
庄白慈没有检验道具,他不知道对方这句话的真假,假如为真,庄白慈晚上就可以使用攻击技能把喻晏家除掉,场上的天平便能向他倾斜,但如果是假的,喻晏家死前骗走庄白慈的技能,用死亡为真审判员铺路,简直就是死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