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你是审判员了,虽然真实性存疑,是不是会影响你的道具检验。”
“这点放心,我有自己的判断。”喻宴家没有拖延,直接开始提问,“你是否知道异教徒?”
他自身就是异教徒,不可能说不是。
“有怀疑对象也是‘是’的一种对吧。”庄白慈很贴心问了起来,自问自答,“是。”
喻晏家没有反驳,继续问第二个问题:“你是否知道审判员。”
“是。”
外面的鸟儿终于飞走了,离开之际,发出几声尖细的鸣叫,噗噗的翅膀飞扑声在房间内竟清晰可听。
房间内两人对视,各怀鬼胎。
“最后一个问题。”
喻晏家五官比较阴柔,厌世眼,让人莫名觉得凉飕飕。
“你的身份是否为这两种?”
房间内的气氛如同刺猬上的尖刺,在最后一个问题问出后,尖刺也随之坚挺起来,扎手。
明明只是几秒的时间,却让人觉得过了半个世纪。
“你的提问方式有误哦。”庄白慈语气轻松,“只有是信徒牌,才能检测成功,如果不是信徒牌,不管怎么样都会检测成否。”
“喻前辈,这是很明显的低级错误哦。”
庄白慈还很好心纠错起来:“你要问,你的身份是否是这两种的其中之一。”
“你很在意这一点。”喻晏家终于抓住了庄白慈的马脚,“难不成是你是异教徒?”
“我这人爱纠错,我只是简单揪出你提问的逻辑,以我的纠错来推论怀疑我是异教徒,是不是你更在意?”
两人交谈得有来有回。
“我确实在意,我说了我是审判员,自然是对于高身份牌要敏感许多。”喻晏家没心思跟他迂回,“最后一个问题,你的身份是不是审判员和异教徒其中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