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行一直都很配合,在雪山深坳是之中,明明情况危险,他也依旧坚持让宋时念先走。
甚至于之前她多次提出离婚,霍衍行都像是一块牛皮糖一样粘着她,完全都没有半点要离婚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现在就不声不响地弄了个女人回来?
回京都城不回家,不报平安,甚至于连她的电话都不接。
想干嘛?
离婚?
倒是明说啊!
她宋时念也不是那种说不通的人不是吗?有什么不能直接说的?
宋时念看着照片,气得不行。
旁边靠坐在病床上的方女士语言功能虽然有障碍,但是也不影响她发现宋时念情绪不对劲。
方女士伸手拨了拨宋时念的衣角,低声:“啊……啊……”地叫喊了两声。
宋时念回神,看向自己的妈妈。
她极力地挤出一点笑容:“妈妈,怎么了,是想喝水,还是想吃东西?”
方女士微微摇头:“啊……啊……”目光却紧盯着宋时念的手机。
宋时念笑了笑:“没事儿,对了妈妈,我邀请公公和大嫂过来吃饭,晚点介绍给你认识。”
宋时念说着:“老爷子人很好,我出狱后第一天就遇到了他。当时他心脏病发,我正好路过救了他。他老人家特别喜欢我,才撮合了我和霍衍行的婚事。”
方女士‘啊啊’地叫喊了两声,宋时念笑了笑说:“他们都对我很好的。”
方女士:“啊……欢……唔……”
宋时念听到欢这个字,就知道,她是想问宋时欢的情况了。
宋时念也毫无保留的都告诉了她,人都已经醒过来了,慢慢的身体也会好起来,宋时欢的事情,她以后也是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