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仿佛能让高跟鞋的鞋跟,踏穿宋时欢的手掌。
鞋跟和皮肉接触的地方,已经溢出鲜血。
宋时念的恨意从齿缝中溢出:“赢我半招?在你眼里,我妈妈的命,是你赢的筹码?宋时欢,你值得地狱十八层所有的酷刑,我会送你去的!”
宋时念不在乎输赢,她只想要留住妈妈。
那些一日日一分一秒熬过来的如同孤儿一般的日子,她甚至不敢闭上眼睛去想。
而到了宋时欢的嘴里,伤害她的妈妈,却成了,赢她半招!
宋时念要有多强大的心脏,才能承受这样的痛?
宋时欢浑身疼得爬不起来,她一只手被宋时念踩在脚下,血潺潺地流,另一只手却本能的抓住宋时念的脚踝试图去推开。
然而她那点力气,如同蜉蝣撼树,半分也没能挪动宋时念。
倒是让宋时念感受到她掌心的冰冷和半干的血液黏黏糊糊的恶心。
宋时念恶心地挪开了脚。
宋时欢依旧是顾不得疼痛,支撑着全身的力气要爬起来。
似乎现在能站着和宋时念对话,变成了她唯一保持自己尊严的方式。
宋时欢撑着全身的力气爬起来,她手上的鲜血在地上印出一个猩红的血手掌印。
她一边爬一边肆无忌惮地挑衅着宋时念的底线。
“人间地狱,我已经走过一遭了,当是提前试炼。十八层地狱,如果注定是我宋时欢的归属,我去就是了。
可是尊贵的宋家大小姐,霍家爷字辈的夫人,这段时间,你是不是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啊?
你能杀我的身,取我的命,可我宋时欢,却是断送你从童年到如今希望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