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小二本来还想讽刺几句，对上这样的眼神，不知为何，有一种从脚底冒冷气的感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从心底升起一股畏惧感。
他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说话。
就在这时候，门口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挑着两大麻袋的东西进来了，“请问这里是粮店吗？”
老太太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脚上的鞋子都破了露出了脚趾头。
老太太说话有些怯懦，声音带着一股方言口音。
那店小二一看，挥动着手里的鸡毛掸子道：“去去，赶紧出去，我们粮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可别弄脏了我们店的地方。”
老太太被挥赶得踉跄了几步，赶忙解释道：“俺是卖粮食的，俺带着刚磨好的小麦面，来卖面。”
那店小二皱了皱眉头道：“你们村子都有专门去收粮食的人，你卖给他们不就是了。”
老太太嗫喏着低着头没回答，只小声道：“你们粮食店收粮食吗？”
“俺这面是很好的细面。”
那店小二走到门口，打开袋子看了看，道：“你这面根本不是什么细面，粗糙的很，一斤六文钱收，卖就卖，不卖赶紧走。”
“这，这，俺这是好面，真的是细面，一点杂粮没有参杂。”
老太太急的赶忙解释。
可那店小二态度强硬，“你要是不信，你去另一家粮店问，人家都未必能六文钱一斤收你的粮食。”
那老天太纠结又犹豫，她急需卖粮食换点钱。
可这价格压得太低了，这是顶顶好的细面啊。
老太太擦了擦额头的汗，还是想着再多问问，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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