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和九婴看上去就很好抢,长得又好看,就算没钱没粮拉去卖了也是一笔收入。
可是重楼浑身上下就散发着此人不好惹速速绕道的气息。
这样三个人同行,就像是一头雄狮在守着两只羊羔。
心里蠢蠢欲动,理智又告诉他们不行,这八成是块铁板踢不得。
九婴和飞流都是直觉系,敏感的察觉到了路上氛围不对劲。
九婴皱起眉望向重楼。
重楼扫视一圈,给予了埋伏着的劫匪充足的压力。
语气淡然:“一些小虫子,不值得上心。”
“哦。”一听他这么说,两人瞬间失去了兴趣,接着埋头赶路。
多国开战,百姓自然好过不到哪去。
多的是人趁乱打劫散布谣言蛊惑人心。
九婴见了也只能感叹——早晚他娘的要把社会主义散播在这个世界。
打什么打,马列他不香吗?
再不行就给老子考,九年义务教育中高考公务员考试,考到这群瘪犊子的没精力打仗。
这样算起来,九婴的目标想实现还真得先扶上几个自己皇帝才行。
想着,九婴叹了口气。
小闲闲,你可要加油啊!建设社会主义的希望就要交到你身上了。
什么?
为什么不指望萧景琰?
给你个表情自己体会。=_=
范闲和滕梓荆在家中等着郭保坤自投罗网。
范闲忽然感到背后又是一凉,整个人都打了个冷颤。
滕梓荆问道:“你怎么了?该不会是病了吧?这几天离我媳妇孩子远点别传染给他们。”
范闲牙齿都在打抖:“不、不是,肯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阴险、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