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煞有其事的点头。
范闲:……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丫就是想甩锅!
他讪笑道:“人家好好一个大活人,也不一定愿意来帮我吧?”
“去问问就知道了。”九婴说干就干,直接把独活从偏殿薅过来,一句话都没有解释开口就是,“你愿意辅佐庆帝吗?”
范闲觉得这种说法但凡是一个正常的聪明人都不会答应吧?
岂料独活想了想:“待遇如何?”
九婴十分认真:“全年无休殚精竭虑上级事多得一批,不过好处是除了他,谁的话你都不用听。”
独活:……
真是好他娘的诱人的条件。
他就是想顺势留下都难。
“我本就只听从自己。”独活轻叹一声。
范闲喜不自胜:“竟然先生不愿,那我们不如——”
“但如果是庆国新政,在下很感兴趣。”独活截断了他的话,精致的眉眼透出一股黑气。
范闲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鹅,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独活先生,好像也是苏先生那一挂的……
回忆起被梅长苏迷之微笑支配的恐惧,范闲顿觉前途无亮。
被人站在智商的高地俯视的感觉着实不算好。
范闲被九婴这一手坑的满脸血,蔫头耷脑地给独活交接新政概念,转脸就被五竹拎去无情暴揍。
重楼对独活的杀意不减。
但独活现在好歹算便宜大侄手下半个打工仔,得保一保啊。
为了转移重楼的注意,九婴拿起之前范闲随手放在桌边的压尸环看了看:“这是小闲闲新设计的首饰吗?送给婉儿也不搭啊。”
婉儿温柔,这玩意看上去是有些过于复古厚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