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瞎子收敛起笑意,走在前面。
九婴在后头轻声道:“我还欠齐八一饭之恩……”
黑瞎子低头推了推眼睛,再抬头时,脸上又带上了万年不变的笑容。
“我和八爷,关系真不大。”
黑瞎子之前去兰措找瓷片,半路杀出个解雨臣霍秀秀截胡。
虽然把他们拦下来获得了谈判的机会,但解雨臣哪里是好说话的主。
黑瞎子给对方敬酒,解雨臣意思意思碰了杯,然后直接外后全洒了。
他看向在一边当门神的九婴:“怎么,谈判还要带个吉祥物?”
九婴脸上的白玉面具一直没有摘下,那个狐狸的形象对九门人来说多少有点敏感。
“是长得很见不得人吗?”解雨臣的语气听上去完全没有嘲讽的意思,仿佛只是单纯的疑惑。
黑瞎子看了九婴一眼,多少有些尴尬。
“二月红的徒弟?”九婴凭借着自己的揣测,试探性的问道。
之前在新月饭店打砸抢之后遇到的解雨臣长得和之前见过的二月红一模一样,面前这个穿着白色衣裳的男子脸虽然和之前的那位不同,但气质上多少是和他有点相似。
解雨臣对她的称呼很不满:“你又是哪位?九门之中即便是上一辈也没人能直呼师父名讳。”
九婴寻思着当初给丫头攒药的时候,二月红也没这么多屁话呀。
不过小孩孝敬长辈的心还是好的。
她打量了对方几眼,道:“你和他一点都不像。”
挺好,解九的后代长得和二月红一模一样那叫个什么事儿啊。
解雨臣年少当家,对九门的事情了解的也算七七八八。
他知道有一种人十分长寿,但要说这个女子见过二月红是不是有点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