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有人都精神都陷入了一个极度疲劳的状态。
周围是极度黑暗,耳边只有喘息和衣服摩擦的声音,这是一个可以逼疯幽闭恐惧症的环境。
即使范闲天生乐观,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苦笑。
他甚至有闲心调侃:“幸亏黎簇那个小孩不在。”
沙漠对他来说都那么艰难了,要是给扔到这里不得分分钟晕过去好几次?
范闲这句话说出去没有一个人回应。
其他人早就在不停的机械化的前行中陷入了一种麻木的状态,他们不是不想回应,而是大概率没有听见。
黑暗中,范闲脸上的苦笑也逐渐收起。
这群人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过了好一会胖子才搭腔:“咱下地也不可能带着小拖油瓶啊。”
古潼京那回是特殊情况,正常情况下圈外小孩根本不可能带下地。
吴邪想说的则是另外一件事:“刘丧,我二叔是不是在前面。”
他说出的虽然问句,但语气非常肯定。
刘丧虽然有气无力,整个人还算镇定:“你才反应过来啊……真是服了。”
胖子顿了一会才问到:“天真,你怎么知道二爷在前面?”
“你们不也知道吗。”黑暗中看不见吴邪的表情,光从声音去听也大概能猜到对方应该不会很开心。
范闲还在状况外:“啊?前面有人?”
“不知道情况了也就我们三个了。”吴邪冷静道,“这个斗是我二叔清理过的。”
他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笑其他人:“脑子是真不行了,现在才回过味。”
刘丧咳了两声:“再有一个小时吧,我们就能舒服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