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枪杆子干他娘的。”夹着烟的女人手指间带着老茧,说话也毫不客气。
年纪最小的女人也笑道:“我没见过那些玩意,可是怎么想他们都斗不过枪和炮吧?”
说白了就是废物,要他们有什么用。
九婴:……
很好,她现在想明白了。
不过抛开这个问题不谈——
“看不出来你们还有这种觉悟。”九婴看着满院子莺莺燕燕,又一次思索起来。
“瞧你这话说得。”女人们又一次笑了。
“有觉悟有想法有什么用?”红色旗袍把果断把手上的烟掐了,嗤笑道,“不还是少了二两肉。”
年纪稍大些的拍她:“哪是少了二两肉,明明是肉没长对地方。”
最小的也跟着道:“那哪里是二两肉,那是保命的通行的,那是当人的证明啊。”
“别二两二两的,也不嫌臊……诶,你们说咱家老爷那可止二两?”
“我觉着平时不好说,那时候肯定不止。”
“能有三四两吗?我来的日子短,都没来好好咂摸过。”
女人们静了一瞬,顿时更热闹起来。
“够够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有更多一点,时间再长些就更好了,每次都和我们强迫他似的。”
“就是,脸臭的欠他什么一样。”
“我到不在乎脸臭不臭,伺候好了就行了嘛。不过你说三四两那还是绰绰有余的,咱得给老爷面子!”
“那、半斤?”
此话一出引起娇笑声一片,女人们就张显宗那玩意够不够半斤展开了热烈讨论。
她们说得热闹,九婴听得如坐针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