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之间差距还是有的。
之前是因为九婴的话没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他也不吝啬保护一个年轻姑娘,但他随时都准备抽身离开,他自己的主观意识是非常浓重的。
如果是白起的亲近度和信任度能够量化的话,这是直接从零拉满了。
不那么恰当的说,九婴感觉白起身上开始散发一种专人保姆的气息——还是那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奶妈级保姆。
这个联想多少带点离谱,再怎么说白起这个性别应该是管家才对……
呸、这不是重点,只是白起的想法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之一就是搞明白一个人在想什么。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看白起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事情。
张显宗领着人去给山匪做上门打扫,九婴和白起只要观战就行。
习惯有点时候是很难改变的,九婴喊他的时候又时还会叫成武安君。
但是在白起平和中又带着受伤和压迫感的目光中,她火速适应了这份沉重的信任。
白起的那种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拔屌无情的渣男一样,这谁扛得住啊。
“wu——我说白起啊。”音节在舌尖绕了一圈,九婴还是控制住了,问道,“以你的角度来看,我们还要多久才能拉出一支可用的军队?”
白起并不介意这一点小小的瑕疵,没有多做犹豫很快给出了答案:“半年。”
“从无到有总是比较难的。”他和九婴说话的时候温和得不像是一个上过战场的人,语气和缓道,“若是有战事,会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