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再次喝了口麦片,看起来非常惆怅。
“我以前不在意那起子小人是真不在意,现在想起来,也还是不在意。狗叫了,狗咬我了,打不打死它在我而不在狗嘛。我和狗、狗和我,呵呵。”
九婴举杯到唇边,又叹了口气,把杯子往范闲手上一塞:“倒了吧,小玉把小苏打当糖放进去了。”
范闲:……那你还喝那么多口?!
不……难怪你越喝脸色越难看!
槽多无口的范闲板着脸给她洗杯子去了。
九婴窝在沙发里看着街上来往人群,大脑再次放空。
她尊重一切生命,敬佩所有投身报国者,身处那等时代很难不被热血感染,只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
当沸腾的血液逐渐冷静下来,就像是精神上刚来过一发,之后进入了贤者时间。
我是谁?我在哪?我该去往何处?
说到底也就是一个字,咸。
能努力的都努力过了,只要不踩到她脑袋上,其他的、就算了吧。
一种米养百样人,人心之恶有时候就连神鬼都猜不到。
九婴也累了,想蒙住眼,蒙住耳朵,看不见听不到就不知道,就不会出手,就明哲保身了。
这样活着的话,她应该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聪明人吧。
所有人都看不到,就连九婴自己都看不到,她的眼底有一股代表不详的黑红像是墨水晕开一般消失不见。
范闲做足了心理准备之后,咬咬牙还是把火气给鸡蛋喂下去了。
果不其然,鸡蛋不可能自己一个蛋吃这种苦,下一刻一股极为浓烈火热的烟熏辣味从喉口气管喷涌而出。
范闲瞬间咳得撕心裂肺,不过幸亏他早有准备,直接把脑袋埋在水桶里大口吐气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