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九婴,这一回终于是把她看在眼里了:“你是我什么人?”
表情之冷静,语气之冷淡,仿佛像是叛逆期小孩问家长你还管我干嘛一样。
九婴:……
整挺好,看样子吴邪给他照顾得不错,都乐不思蜀了。
“范闲我们走。”九婴扭头就往犬舍外走去,“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了。”
吴邪急忙拉了她一把:“诶、张小姐,你等等。”
他赔着笑:“张小姐,这犬舍毕竟不是待客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吴邪一边引着两人往外走,一边回头对张起灵使眼色:“我们去一楼的办公室坐会,小哥等会就过来了。”
“两位远道而来又是小哥的亲朋好友,不如我做东一起尝尝楼外楼的菜色怎么样?”
吴邪的声音渐远,张起灵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这一窝小狗崽,沉默地撸了两把。
范闲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看着墙上的员工表,满满一框连头像带姓名,基本上都是大老爷们。
“我爷爷训犬很好,和军警都有合作,这里的员工有一部分是退役军警专门过来照料这些犬的。”吴邪给他们倒了杯茶,笑着解释。
不管是警方还是部队犬都是宝贝,吴家爷爷一手训犬的功夫称得上是狗王了。
“你们这里做的很不错啊。”范闲看着墙上的照片和姓名,“钱途、嗯,好名字……王志俊,赵奎、潘喜、汪凝眉……”
虽然知道吐槽人家的名字不好,但是范闲实在忍不住了:“看不出来以前的家长取名字还挺调皮的啊。”
他在庆国的时候就因为默出半部红楼几乎封神,对《枉凝眉》这一支曲子当然是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