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除了这条主干道足够宽之外,其余的路显得格外狭窄拥挤,怕是连这洋车也进不去。能够听闻电铃的声响在这清晨异常清晰。
唐周见这里堵得实在厉害,便有些怠懒地撑着下颌看着外面的景象。车窗是降下来的,唐周也还能呼吸外面的空气以及那弥漫街道之上喷香的早餐味道。
“先生要买报吗?”
大约是见这车实在气派,坐在后座的唐周气质也斐然,一个小孩上前来,向唐周扬起了报纸。唐周本无意想买,却又见这孩子有些干瘦黝黑的脸,便伸手过去将那报纸拿过来。
左右翻了翻,才想起来,这次出门本就不是他意,没带钱出来。正要与这孩子说一声抱歉,有一个人便递过来几个钱币,放置在那孩子手中。唐周循着这手看去,看见一张许久没有见过的硬朗英俊的脸。正是邬桐。
确实是许久都没见他了。只见他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脑勺。那个孩子笑着和邬桐道谢,然后跑走了,去往别的地方继续卖报去。
邬桐那深沉的目光瞧着唐周,他似乎有什么话要与唐周说。可是也是唐周凝望他的此时,他只是深深瞧了唐周一眼,便转身离去了。很快便隐没在那拥挤的人潮当中。
唐周见他离去的背影,明显看到邬桐的好感度涨了一点,这人却也什么都不说。这还真是唐周这么多世界以来,最为闷葫芦的一个了。唐周这样想着,见这车始终不动,有些无聊地将这报纸打开。
这报纸分了许多个模块,在头条版面的,便是最近的政治风云。唐周之前便知道这个时代不太平,之前也没有时间仔细关注,今日一看,却看到原国正在与海利吉在京海进行和谈。这次和谈还真是事关整个国家,以至于那原本打得火热的党派都停歇了下来,极为关注京海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