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温热的鼻息打在耳垂，夜清尘缩了缩脖子，‘嗯’了一声。
楚焰勾着嘴角，继续诱哄：“那这张我们放床头好不好？”
“不好。”夜清尘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转过头凑上去亲了一口：“我会把这张照片单独放在我们家里，等你想起来了，第一时间就能看见。”
混阳神殿里的黑色大床旁，有一个小小的展架。
放着祈无殇送他的小物件。
今后，会多一张照片。
楚焰见自己的诱哄不奏效，轻笑着将人搂得更紧：“那就听你的，我希望我一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是你，而不止是照片”
“会的，不止是回去之后，接下来的每一天，你睁开眼看到都是我。”夜清尘从不吝啬给予安全感。
口头上的承诺会随着一天天的日子成为现实。
楚焰享受这种恬静的日子。
和以往的压抑黑沉完全不一样。
可偏生他又挑剔得很，若非是遇到夜清尘，只怕要么死在上一次，要么就会死在一个月后。
夜清尘整理好照片之后，终究还是选了一张氛围不那么粘腻的放在了床头。
楚焰像个小尾巴一样，夜清尘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夜清尘也没去管他，只是在路过阳台时，随意的一瞥让他大惊。
只见长达四米的晾衣杆上，夹着一个‘毫无生机’的布娃娃，孤零零的，可怜极了。
夜清尘怔怔地回头，楚焰心虚地东张西望。
“你崽崽它”
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的夜清尘抚了抚额，无奈地叹了口气，打开阳台门。
“呜呜~~亲亲阿爸~~”小东西眼泪汪汪，声音都变得虚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