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得,她骂的并非工作,而是我,因为是我选择了这样一份工作。

    跟随着她的语言,我眼前便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我身着旧时候府里丫头的那种衣服,梳着两个黝黑的发髻,蹲在地上正给一位满脸褶皱的老爷洗脚,而他缓缓弯下腰将满是老年斑的手伸进了我的领子里,我内心甚至在感谢他带给我的荣耀。

    我再也忍不住,挥散母亲让我看到的羞辱性画面,反驳道:“你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哪个服务行业不是这样的?”

    母亲尖叫着否定我,说我竟然敢反驳她,“你也不看看你干出来些什么事?!那你上这个学干嘛?”

    她又变换了方式将前面的话重复说给我听,我眼前旧时候府里的丫头再次浮现出来,已经感觉到那只手捏上了我的胸脯,他在里面来回揉搓着。

    在出租车上,父亲像是忽然哑巴了似的,没有了与店长对峙的那股激情,我猜母亲的言语恰当的表达了他心中所想,已经不需要他再多解释什么,所以他正满意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而那只满是老年斑的手,一直在我的胸脯前揉搓着,直到下了车才终于消失。

    回到家,母亲给我两种选择,留在蓉花镇,或者回到港城,我上学和实习的地方。

    我不明白,从蓉花镇到港城的距离是到济南的两倍还多,他们为什么那么容不得我去济南发展?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明白,但我猜测,可能只是因为济南是个陌生城市,而我在港城好得还上了几年学呢。

    我觉得我像一只脖子上绑着绳子的狗,绳子的另一端是生我养我的家庭,他们用行动在告诉我: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a href="https:/zuozhe/pt6htl" title="北川风" tart="_bnk"北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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