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用脚去踢他,膝盖去顶他,不停地催促,急得跟什么似的。
“现在不行,没货。”
“你骗人。”
“真的没货。”
“不可能!”缪小斯狠命一挣,被严君泽一对铁臂牢牢裹在被子里,挣不开,急得火烧火燎的,“你去想办法。”
严君泽一看她眼珠转来转去,就知道她又想找事,于是冷笑着说:“继续闹吧,要不把床也砸了,咱俩坐地上,还是你想把我绑了去严家换蘑菇?”
缪小斯瞪着他:“?”
她不舒服了,存心也不让别人舒服,于是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你要是后悔了就直说,舍不得给蘑菇还守着我干嘛呀,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
“……”
谁多管闲事。
严君泽咬牙,太阳穴的青筋都蹦出来:“你说话前摸摸良心。”
“你跟瘾君子讲良心啊?”缪小斯扭头,嗤笑一声:“不用摸,我没有。”
什么态度?
严君泽快被她气死,好样的,他这是捡回来条捂不热的白蛇,而他就是那个傻不拉几的农夫,他该。
双方僵持着,沉默了一会儿。
缪小斯舔了舔嘴唇,忽然变得心平气和:“给我蘑菇吧,我不闹了,我身上好难受啊,感觉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厉害。”
看样子,她这是憋不住了。
说这话时,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又可恨又可怜。
严君泽冷着脸,定定地看着眼前人,片晌,颓然叹了口气。
他取出一个小圆盒子,盒子打开,一股凉气儿冒出来,似烟似雾,里面放着一颗红色斑点的小蘑菇,杏子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