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忽然有些感慨,既然庆王爷还有若琳小姐挂念着,自己的关心就显得多余了。等和尚的药破解出来,也就终于可以安心抽身了况且原本就是件横生枝节的事,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还指望它能长长久久吗?
先生,温良打断了南星的胡思乱想,说道:这几件衣服都是估摸先生的尺寸找来的,如果不合适,我就派人拿去换了。
南星这次走得急,没来得及收拾行装,心想温良真是心思缜密,竟连这些细枝末节都考虑到了,连忙谢道:劳你费心了。
您客气了!温良道:费心的是先生,也多亏了您,主子最近恢复了不少,本来明天是他的生辰,谁曾想将军又唉!
明天?南星有些意外,曲指算了算:五月初七,是你家主子的生辰?
温良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往年的生辰宴,都是在将军府中过的,今年怕是没法过了。
眼看着温良的神情黯淡下来,南星善解人意地安慰道:你放心,方将军的病,我一定会全力以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