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开棺时,我看你脸色煞白,险些没把五脏六腑一起吐出来,转眼的工夫,林兄这是又饿了不成?
胡吃海塞的林太医动作一僵,送到嘴边的肘子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垮下脸来抗议道:人家好不容易才忘了这茬儿,被你一说,又全都想起来了,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南星暗自吐了吐舌头,不甚真诚地说道:怪愚弟嘴欠提错了壶,可心里还是盼着谨如兄顿顿肘子相伴,天长地久的。
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林谨如无奈地放下手中肘子,忽然想到了什么,偏头对魏云文道,今天查验的那个小倌儿,究竟被何人所害,你心中可有判断?
如果烧山人李四所言非虚,那么花钱雇他那人,便有重大作案嫌疑。
南星赞同地点了点头,可我不解的是,此案既然疑点众多,若是从头到尾细查起来,总能发现问题,可刑部为何如此仓促结案呢?
林谨如冷哼一声,原因无外乎两种,要么被上面打过招呼,要么觉得不值得大动干戈,你以为满朝文武都是云文这种不开化的榆木脑袋吗?所谓的太平盛世,不过是镜花水月的念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