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好歹也是行医的,还能不比你清楚?
说完,他见齐寒石闷着头不说话,生怕自己语气重了,连忙找补道:趁着今天十五,我给你们露一手,尝尝我亲手做的元宵。哎南星煞有介事地指着齐兄抱来的酒坛子问道: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烧刀子吧?
齐寒石点了点头,这次回来得急,准备得仓促,只顾上带回这一坛。
不错不错!南星忙道:久闻关外烧刀子大名,早就想尝一尝了。
好歹也是个行医的方才还无动于衷的周祺煜爱搭不理地挑起眼皮,有样学样道:不知道烧伤忌酒吗?
南星:
有了之前冀州三人行的前车之鉴,南星对于三人一同吃饭这件事,十分心有余悸。为了防止往日悲剧再度重演,他煞费苦心地将坨坨一同请了出来。原本以为,多一个孩子,总能多一份热闹,少一些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却出乎意料地低估了坨坨裹乱的能力。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个还没有人腿长的矮团子一出场,便对南星与齐寒石实施了第三者插足,活生生一座密不透风的小山,阻隔了两人间的叙旧与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