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你冲锋陷阵去吧,堂堂一国储君,真要在战场上出了事,大燕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况且朝中又是多事之秋,为了这点军饷,户部与兵部天天扯皮都要打起来了,一天到晚闹得乌烟瘴气,正是需要你坐镇京师的时候。
周祺煜似是烦的很,低垂着头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前线搞不定,我回去也没用。
哎呦祺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听我一次好不好?方世涵硬着头皮开门见山道:你和若琳走到今天这步,都是她咎由自取,我也懒得管了,可是郁大夫我知道,你留在北疆不回去多半是因为他,为这事你还在生我的气,可我有什么办法!
方世涵顿了顿,继续道:郁大夫当初一门心思想来前线,我这个做统帅的总不能死乞白赖拦着不让吧,如今他铁了心不肯走,我也不能硬生生把人给你捆回去呀!你和他唉!想必人家早就考虑清楚了,你又何苦强人所难?
周祺煜将眉头皱得死紧,一言不发。
方世涵道:郁先生的心思我大概也能明白,可眼下这就是实情,世上之事岂能尽如人意,祺煜你还是现实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