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待就是半个时辰。
楚鸢终于觉得自己好多了,不再有那种折磨人的麻痒。
应该是药性已解。
但她不想动,软软的靠在霍矜胸口,热泉的水温正好,像爱人的手,舒缓的游走在她身上每一个角落。
真舒服啊。
除了有点疼、麻木……
大自然的馈赠很是美妙。
霍矜又等了会儿,才一把将楚鸢拉坐在他身上,亲吻她,“下次可不许听风就是雨,除了我亲自说的,旁人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
他当真以为,楚鸢是被火舞气走的。
前一脚和她刚成夫妻,后脚火舞就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小姑娘心思敏感,气着了,伤心了,差点出了大事。
然而楚鸢根本没把火舞放在眼里。
霍矜压根不是吃窝边草的人啊,况且火舞那性子,又不是霍矜喜欢的款儿。
她搂着霍矜脖子,“好,只信你。”
继而笑问,“所以,你和火舞像我们现在这样过吗?”
“她和你说什么了?”霍矜眉头蹙得能夹死苍蝇,看得出相当不悦,还有无法言说的暴戾!
一次两次三次,不代表他没脾气!
回去才收拾她!
楚鸢嗔了声,“她啊,说是肚子里有了你的小宝宝……”
“有病!”霍矜下意识道。
手,不自觉摸在楚鸢小腹上。
除了她,别人不可能有他的孩子,他也不需要。
倒是她,会不会有呢?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霍矜并未纠结,有她已经很好了,孩子的事他不强求。
霍矜拿过楚鸢一只柔荑……
“他啊,唯有你一个。”似呢喃,似应承,继而不容抗拒的狠狠亲吻她,荡漾的水面,没过两人双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