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就说。”
程橙看着他：“我就想知道，三爷，你开心吗？”
“还行。”盛晏清开始收棋子。
程橙：“开心就是开心，还行是几个意思？”
盛晏清：“那就开心。”
他本来只是随口这么回答。
只是当“开心”两个字从嘴里说出来之后，盛晏清陡然发现，他确实挺开心的。
于是在程橙头上敲了一下：“拐弯抹角的。”
程橙就道：“你以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盛爷爷啊？我究竟是为了谁，某人心里也没点数。”
盛晏清怔了怔。
程橙凑过去：“盛爷爷高兴你不就高兴吗？”
盛晏清神情微微一闪：“谁说的？”
“还不承认。”程橙忍着笑：“我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吧。”
盛晏清嘴硬：“不是。”
程橙就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是不是？”
盛晏清眸色一深：“不是。”
程橙又亲了一口：“到底是不是？”
盛晏清眼角划过一抹笑意：“不是。”
程橙有点来气了，张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下：“还不是？”
盛晏清眼中的笑意已经忍不住盈满了整个眼眶：“不是。”
程橙眼睛眯了眯，在对方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时突然抿了抿唇。
原本就红润的嘴唇瞬间变得波光潋滟起来。
盛晏清视线变得浓稠起来，喉结下意识滚动。
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唇，可是程橙却迟迟没有像之前那样亲上来。
“到底是不是？”程橙又问了一遍，却依旧没有下一部动作。
“故意的？”盛晏清眸色一暗，直接扣住对方的脑袋就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