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名,她一定会管狗叫‘狗’的。
“好吧。”白马兰拢起双手,搭在肚子上,“本来我还说,就叫‘dog’呢,多直观,dog,很可爱啊,朗朗上口。”
‘no’,图坦臣大写的抗议,‘!’
“好吧。”白马兰摊开手,表示妥协。沉默片刻,她笑着支起身,凑到图坦臣的脸前,注视着他的双眼,低声道“我喜欢你写感叹号的方式,像兔子,生气得直跺脚。”
呼吸时的刺痛像一把碎玻璃揉进心肌,他的身体因疼痛而紧绷。图坦臣知道埃斯特在戏弄他,在这种时候,他都躺在病床上了,埃斯特居然灵光一现、福至心灵地想起来戏弄他。他远远算不上懵懂无知,若被她这样戏弄下去,就真是要完了,可如果埃斯特在此刻提出任何要求,他能有足够的理智拒绝吗?
“在想什么?”白马兰跟他压根儿也不在一个频道。
图坦臣将便笺撕下来,贴在她的脑门上。
“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