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狂热信徒

从头摸到尾。她们的关注点自始至终都不一样,白马兰意在画饼,明确自身作为党首的可靠,进而鼓励弗纳汀好好干。而弗纳汀呢,他只关注他所爱慕并效忠,且即将成为他丈妇的女人拥有怎样的过去。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种殊途同归。白马兰隔着薄衬衣摸索他肌肉与关节的形状,他脖颈处的皮肤颜色幽冷,像白瓷,逆着灯光的部分呈现出肉欲的颜色。

    “弗纳汀,坏小子,你在想什么?”

    他突然安静下来,笑容没有先前那么开朗,动作中也平白增添了些含蓄的意味,白马兰知道他肯定想到了一些不该想的。他的衬衣很贴身,描摹出形体的轮廓,很好看,白马兰注意到他的脸色很可疑,半敛的睫毛颤动着,目光闪躲回避,不知道在心虚什么。喘息声隐隐发急,似乎在忍耐,有种颇具张力的色情意味。

    “我只是突然想到”,弗纳汀不敢在她面前不老实,他垂着头定定地望着教母完全被黑色羊毛布料包裹的小腿,从鞋尖到脚踝,没有一寸皮肤裸露,看上去纤长、冷静,还有股禁欲的意味。然而她擅长以言惑人的特质并不会因她的社会身份而改变,这让弗纳汀觉得她不稳定,她随时会打破禁欲的表象,露出那衔情嗜欲的笑。弗纳汀无法自控地联想那绣在洁白圣带上的、微微浮起的猩红圣杯,漆黑如同鸦羽的祭袍笼罩她的身体,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和白水晶串起的祈祷绳,她用那双高明卓异的手翻开玫瑰经,也用那双手擦去信徒的眼泪。她立在祭坛上,受人景仰,然而树的枝叶越往上,根系就越往下。弗纳汀不由闭了闭眼,小声道“如果您被枢机卿养大,有可能会成为祝圣司铎。”

    “司铎?”教母忽然笑出来,显然是被脑海中的一些想法逗乐了,摇着头说“我不适合成为祝圣司铎,这太荒谬了。没有哪个艺术巨匠会把每幅画都用来阐释她的性幻想。”

    沉默片刻,她收敛了,低垂眼帘望向弗纳汀,道“过来。”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像调情,又像梦呓,弗纳汀望向她的双眼,从中确认了自己不被允许站起来的事实,于是脱掉上衣,挤进她腿间。

    “好孩子。”白马兰将手搭上他的胳膊,顺着肌肉的走势一寸寸捏过去。他的胸非常漂亮,很大,乳尖粉粉的,腹肌的形状并不完全对称,这也正常,看着健康。弗纳汀将脸埋在她血肉致密的大腿间,教母摸他的耳朵,他就将教母的手指捉过来,叼在齿间轻轻嚼咬。教母的身体动了,坐直了一些,他于是摊平脊背,等待教母像往常一样,将腿架在他的肩头,而他朝前倾身,正欲叼住教母腰侧的拉链,却被她用行为制止。

    “成为我的配偶,你决定了吗?”教母攥住他的发根,就像握住马的缰绳,将他的头颅压低,直至贴上自己的衣裤,“that’s  the  door  strait  is  the  gate,  and  narrow  is  the  way(门在那儿。门是窄的,路是小的。)”

    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教母,我决定了。”弗纳汀掀起眼帘,虔诚地望着她,渴望得到一种保证,一种特赦。他将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与教母签订契约,他将成为她的配偶,走进普利希家族的核心,并为她奉献一生。欲望的鼓点隐藏在他身体的战栗之下,他意乱情迷地求恳着。

    “…呃,不。别急着立誓。刚才在祈祷室的祭坛前,我发现你看待我的目光里有一些犹豫,还有一些揣测。这不好,我不喜欢。”白马兰审视他的脸,观察他浅灰瞳孔中细微的光影变化。两三个呼吸之后,她笑着用拇指抚弄弗纳汀的颧骨“幸好,现在已经没有了。让我告诉你,我对配偶的要求,以便在接下来的人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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