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十来日不曾进内殿,故而不晓得他留下了她的灯,心中忍不住溢出些许甜意,凤宁缓步往前来,柔声朝他福安,
“陛下,臣女有罪,臣女回得晚了些。”不认自己抗旨的事。
那人穿着一身明黄的寝衣屈膝坐在床榻看书,眸光被浓烈的长睫遮掩,瞧不清底细,头也不抬,语气干硬,“还知道回来?”
凤宁嘟起小嘴,“您先吩咐臣女催促番经厂刻印,后吩咐臣女回养心殿等着,臣女这不先把番经厂忙完,赶紧回了养心殿,也算不得抗旨,要怪就怪陛下回得早了些。”
裴浚抬眼,咬牙笑,“你觉得朕是那个意思吗?”
凤宁装傻,腼腼腆腆地拽着袖口,身姿袅娜,有几分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