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于是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哪侧裤袋呀?”
“右边。”
左渔蜷着指头,伸出一只手往他裤子侧边的口袋伸去,动作僵硬而谨慎。
但那只紧张的小手在他右侧裤兜口摸索半天,却怎么都没有摸到,只能又左右探索了会儿。
这个动作太尴尬了。
一不小心好像很容易碰到什么。
许肆周毫无防备,被她的动作蹭得喉头又痒又烧,于是帽檐下的眉眼有些无奈地垂了下来,胸腔沉着口气:“你是来折磨我的?”
“啊?”左渔耳朵瞬间红透了,手一下子缩回去,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傍晚的微风吹动她的碎发,轻拂着她那柔软透白的面颊,许肆周有一刻走神,喉结滚了滚。
左渔小小声:“没…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