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左渔道歉:“左渔,不好意思啊,我不该这样……”他边说边对着左渔使眼色,希望她能看在同是老乡的份上给许肆周说个情,放了他。
左渔感受到了罗郴锋的眼神,了解到他的求助意味。
其实不用他提醒,她也担心许肆周不饶人,尤其是经过拳馆一事后,她害怕许肆周会在校园里动真格,咬了咬嘴唇,她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牵住了许肆周衣袖的一角。
许肆周被她轻轻扯得回了头,两人之间距离很近,挨着楼梯的墙壁,他一转头,手肘就抵到了左渔的,左渔站在比她高一级的楼梯上,他倾斜的脑袋几乎要碰到她。肩头也贴得近,鼻息交错,这样亲密的接触,不仅可以清晰地闻到左渔身上一阵甜甜的香味,手肘也能感受到她滑滑软软的肌肤。
他的身体那么硬,她却那么软,他要很集中精神,才能克制住想抱她的冲动。
头皮一阵阵发麻,太阳穴的神经一下一下地跳动,觉得他妈的,怎么甚至好像连地球自转的速度都变慢了。
“许、许肆周,要上课了……”少女轻轻软软的声音像羽毛一般扫过他的耳廓,又酥又绵,他在心底里暗骂了一声操。
左渔却浑然不知他此刻的状态,语气虽弱,却急得不行:“你能不能放开他,不要弄伤他……”
但她也怕惹到他,只能避开他的眼睛,试图将他的手从罗郴锋身上掰开,然而声音里却暴露出她的恳求和焦虑。
她话刚说完,指尖刚接触到罗郴锋的衣料,许肆周就将她的手牢牢地握住,紧紧地十指相扣,然后反手按在了墙上。左渔顿时感到一股亲昵的柏树香味将她紧紧包围住,使得她困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而罗郴锋就这样被许肆周松开了。
他的手臂一抽一抽的疼,但没有许肆周的发话,他也不敢贸然开溜,低声下气地呼唤着许肆周:“许少……许少?”
许肆周被烦得不行,冷冷地扔出一句:“说。”
“我能走了不,马上要上课了,我要不先回班?”罗郴锋试探地问道。
许肆周紧紧盯着左渔,眼皮也不抬,回他一个字:“滚。”
“哎,好。”罗郴锋得到许肆周的许可,脚底抹油,迅速溜之大吉。
他一走,楼梯间里的上课铃声霎时打响了,叮铃铃地,疯狂响起,那铃声刺耳而急促,而两个人不偏不倚,就正正巧站在了那个打铃器的正下方位置。
短暂、猛烈、迅速爆发的铃声着实令左渔吓了一大跳。她的心跳猛地蹦到了嗓子眼,心脏就像一座剧烈摇摆的吊桥,被不期而至的声音震得晃动不定。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预备铃,她下意识地寻找到了最近的支撑,将头靠在了许肆周的胸膛上。
好似是感应到她的举动,许肆周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将手环抱住左渔的腰,稳稳地支撑着她。在这一瞬间,两人因着这个迅猛而急促的铃声仿佛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联系,就像是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的心跳短暂地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