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难了。”熊韦谦叹了口气, “上次他是住院, 这回感觉是真走了。”
本来一群人聊得热火朝天的, 但当说起许肆周,所有人都变得有些唏嘘,气氛渐渐低落下来。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一看,哇, 这模样,这气质, 鹤立鸡群的,跟我们铁定不是一路人啊。”沈卓插话道,“当时满脑子就在想,这是哪家的公子哥被丢到乡下来了……我妈那边有几个住大城市的亲戚,每回到我家都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我就挺看不惯的。不过后来我发现阿肆他骨子里不摆这种谱,没把咱们当‘土包子’,找他打球他也去,听见我们用qq他也用。”
“对对对!”罗彬彬跟着猛点头,“那次我晚自习偷偷点外卖,他还给我发消息提醒我老李在班上,让我晚点回,我当时还怀疑自己眼花,特地确认了两遍发件人,发现还真是他,他真的没架子。”
“操,好想他啊。”沈卓胡乱抓了把头发,“好不容易盼到他回来,结果这回真走了。”
“哎,虽然只是短短几个月,但我已经把他当兄弟了……”熊韦谦叹了口气,“他这种身份的,我们以后是不是很难再见面了?”
话音落,左渔觉得听得心里也难受,于是起身去接水,因为她现在的座位是左边靠窗,进出时都需要从同桌背后走。
但中间的空间有点窄,她每次都得喊陈延稍稍让一下。
也许是习惯成了意识,现在只要她一有站起来的苗头,陈延都飞快地把椅子往前腾,给她空出通道。
走出座位,左渔拿起水杯,径直朝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在回来的路上突然听见其他班的一个男生跟着搭腔:“卧槽——”
“许神还没走?”
“真的假的,还在恫山?”
“哎呦我去,你咋知道?”
听到这话,她们班的男生纷纷表示震惊。
“你们看,这照片是不是就拍的他?”那男生直接将手机展示在众人面前,“我朋友在御庭ktv打工,她早上发了条微博。”
孙益尤为激动,一颗脑袋直接凑到屏幕前,眼睛贴过去,看到那发博人的粉丝数:“唐锐,你发达了呀,什么时候认识这种朋友了?”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灯光昏暗,背景装潢一看就是恫山那家ktv,画面有些模糊,但一眼就能看到那个挺拔高瘦的男生,正是许肆周。
他侧着头,虽看不清正脸,但光是那清清冷冷的身型和轮廓,就让人忍不住遐想这张绝色的脸。
图片底下配文——连续几天看到这个帅哥在这里喝闷酒了,也不唱歌,就默默喝酒,谁懂!!
评论区格外多留言,一水儿的夸赞。
——啊啊啊啊,这个男生长得好好看!!!帅晕!!!
——不是,为什么这帅哥的眉眼看起来好像好伤心啊,呜呜让我去抚慰他吧,呲牙jpg/舔屏jpg
——姐姐姐姐,我懂我懂,要不要上去勾搭!
14年已经有不少人在玩微博了,但恫山大部分人还没那么潮。唐锐随意说:“就我姐的朋友,之前来我家玩过几次,她经常在微博发自己唱歌的视频,那些人见她漂亮,唱歌又好听,就都关注她了。”
“哎,也许是平时看惯了,现在发现他妈的!!!这人简直帅得惨绝人寰!”孙益看着照片中的许肆周,一脸“瞧,这祸害t是我兄弟!!!”的自豪模样。
蒋科手掌稳稳捞住篮球,迫不及待问:“那去找他啊?”
“去去去!”
“妈的,还以为他走了,给我伤心坏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发。
御庭ktv正值营业时间,每个包厢都有客人。李泽阳今天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