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钟琳月的眼神,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祁湛的爱意是付诸行动的理解与支持,钟琳月也正是因为体谅与珍爱才选择放手。因为彼此懂得太透彻,所以都决定分开。
他若有所感地明白了什么,但总感觉好像有一层薄纱覆在眼前,让他直觉自己遗漏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那就祝你月月有成果,年年出文章,顺利毕业、早点回来吧。”祁扬妥协地叹气,举起酒杯敬钟琳月。
钟琳月眉眼弯弯、笑得开怀,和他碰了碰杯,陆瑞安没说什么,也只是带着祝福敬了钟琳月一杯。
钟琳月以为陆瑞安也在为她和祁湛的分离感到惋惜和不解,但一个月后她在公寓里整理从国内寄来的快递和信件,看到陆瑞安那总是隽秀的字迹随着一张信笺夹在她拜托陆瑞安帮忙寄的一本书中。
她猛地想起,当初在她研究生毕业晚会后,祁湛来给她送花,所有朋友都在祝福她新婚快乐,唯独陆瑞安送上与这张信笺相同的祝福:“径行直遂,青云万里。”
离婚的话题在两个主动提出的当事人这里还显得泰然自若,倒是陆瑞安和祁扬这两个旁听者像是受打击,沉默地一杯接一杯喝酒、听钟琳月和祁湛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刚开始还会应和,喝到最后两人都不吭声了。
祁湛叫了代驾开自己的车先送钟琳月回家,另外打了辆车送祁扬和陆瑞安回家,钟琳月坚持要请客,付款间隙祁湛先送祁扬和陆瑞安到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