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看了半晌,气笑了,转身摔门回卧室。
再后来,祁扬没再去过这些聚餐,或许是因为实习公司的事情也逐渐增多,他没了休息时间。但陆瑞安觉得,应该是祁扬脑子一热履行了当初大伙起哄开玩笑的求婚,现在回过味来察觉到自己的意气用事有多蠢,已经在身边人面前丢了面子,索性就不再应邀——这是祁扬的脾气干得出来的事情。
陆瑞安恍恍惚惚从回忆里抽离,心里冒出一个之前没有想到的念头来进一步佐证他的观点正确性——也正是因为这样,现在他要和祁扬离婚了,祁扬得以摆脱他,所以终于能松口应邀,今天听到那些话也不足为奇了。
他怔了片刻,目光一寸寸地下移,悄无声息地坠入黑暗。陆瑞安不想问,也不想就这件事情继续软弱的迎合。他揉了揉手腕,平静地弯下腰去捡被祁扬打落在地的手机,语气像从未有风拂过的湖面,不起一丝涟漪:“其实想过不来的。”
祁扬惊诧地睁大了眼,脑子突然有些短路——他总是因为陆瑞安的沉默而口不择言,以前的陆瑞安并不会正面迎接他的怒气,甚至不愿意追究对错和缘由,干脆用一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来终结一切争执的可能。
但今天,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祁扬微微屏住呼吸,没有继续发难,也没有再接着刚刚的话发泄不满,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极响的心跳声,等待着陆瑞安的后文——他期望陆瑞安质问他,哪怕是朝他发火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