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弦,再次拾起已经刻进骨血里的习惯,咄咄逼人地将陆瑞安强制按在墙上咬牙质问:“你现在是看都不想看到我是吗?”
“能不能不要吵架?”陆瑞安闭着眼,满脸的疲惫中控制不住地流露出痛苦,他再一次妥协,“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我改,对不起……”
祁扬现在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让步,陆瑞安越是低微就越让祁扬火冒三丈,连前几日的自我警告都全部抛在了脑后,专挑会让陆瑞安难堪的话在他耳边狠戾道:“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十五号那天的晚上在床上留我做什么?难道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炮、友,爽了才……”
啪嗒——
第三根弦绷断,溅起分崩离析的血色,陆瑞安难以置信地猛然抬眼。
祁扬被袭来的掌风硬生生甩得侧脸向一边,所有刻意羞辱激怒的话戛然而止,他用舌尖顶了顶脸颊的位置,似乎尝到了一丝血气。
他一寸寸地转回头,定定地盯着陆瑞安的眼睛,唇角勾起破罐子破摔的乖戾笑意:“为什么不吵?你就这么看不上我,连吵架都懒得和我吵?陆瑞安,今天是这样,以前多少次都是这样。你一句话不说,就默默躲着我,有意思吗?我是把你怎么着了吗?你用得着像躲洪水猛兽一样躲我吗?!”
“行啊,”祁扬舔了舔后槽牙,抓住陆瑞安的双手向后按在墙上,冷笑发狠道,“我今天就是要犯浑和你吵,不说清楚我不会放开你。”
“我倒要听听你到底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跟我上床,又何必忍我这五年,你做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