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言并不在乎那棵树的死活,“你可以把它挖走。”
谢濮试图翻找和靳隼言有关的东西,但少得可怜,他想了又想,一把抓住靳隼言,“视频……还有你录的视频……”
靳隼言说:“视频还不能还给你。”
相机在老头子手上,即便拿走也没有意义,老头子那里还有备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威胁住他的东西,老头子不会轻易放手,不过很快了,计划就要成功,他也要演不下去了。
“为什么?”谢濮问,靳隼言已经对他失去兴趣,甚至还想要摆脱他,那些视频应该没有任何意义才是。
“还有用。”靳隼言简短回答,“现在你该离开了。”
“我明白了。”谢濮抓着他不放手,他身上浴袍松垮,露出的肩颈和面庞一样白,唇也是白的,然后两瓣唇抖动了一下,他忽然笑起来,“为什么要用视频,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
靳隼言眉梢微动,“你……”
谢濮笑容更大,弧度夸张,像张假面,“你还喜欢我的身体对不对,我可以给你,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靳隼言看着这样的谢濮,感到无比荒谬,这不该是谢濮说出的话,是谁教会谢濮说这些的?
还是说谁改变了谢濮?
靳隼言后自后觉的得到答案,是他,是他将谢濮变成这样的,他是始作俑者、罪魁祸首。
意识到这个,他的心脏一下下抽痛,忍不住弓下腰,几乎站不住。
“……你误会了。”
“骗人!”谢濮短促地尖叫一声,“你在骗人,如果是真的,你为什么不把视频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