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把橘子带走的……”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可能我真应了我爸那句一辈子都没出息,没责任没担当,只知道活在当下吃喝玩乐,还很蠢,被周浩骗了一次又一次,我居然还对他说的话深信不疑,我真是个傻·逼!”
“嗯。”洛尘睁眼看向他,评价,“确实蠢。”
“………草,按正常逻辑,你兄弟都幡然醒悟悔不当初了,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先安慰一下我吗?”
顾然把自己都说感动了,奈何旁边坐了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少爷,一点人情味儿没有。
洛尘扯了下嘴角:“你都说了是按正常逻辑,那你要我怎么安慰?”
顾然把快流出来的眼泪重新憋了回去,阴郁的脸上总算出现一抹笑,他给洛尘肩上来了一下,笑骂了声:“草——!”
顾然心理压力太大,把小猫看得太重,在和洛尘玩闹几句后,整个人看上去好多了。
“尘儿,谢谢你。”顾然神情认真,“要不是你帮我把橘子捡回来,估计它早就……”
“啧……”洛尘嫌弃地别过脸,不去看他,冷漠道,“别这样叫我。”
顾然面带脆弱,往洛尘那里挪了点,一头靠在洛尘肩膀上。
洛尘突然想到什么,抿了下唇说:“还有,你的猫是季辞帮忙包扎的,我没做什么,你要谢就去谢他。”
说起季辞,顾然一下子就八卦起来,抬起头,赶紧追问:“你俩现在到底啥关系?上次你说他在追你,你同意了吗?该不会背着我已经在一起了吧,我跟你说……”
哗啦一声,手术室门打开了,紧接着,身穿白大褂的兽医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