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选择眼不见为净。
退出微信后,又点进了地铁跑酷,游戏刚开始,一只手递了过来,洛尘余光瞥到季辞手里握着一个杯子坐到自己旁边,他眼睛盯着屏幕对旁边人说:“你先放那儿。”
季辞没动,依旧面容冷淡地看着,用手背贴在杯子上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了才凑过去,一手把他揽进怀里。
“张嘴。”低沉的声音随着温热气息卷进耳朵,洛尘心头一紧,面上镇定地把嘴张开,温软的杯壁碰到嘴唇上,水顺势滑入口中。
水是喝到了,游戏也结束了。
洛尘握着机身的手指蜷了一下,手机从指缝间滑落,卡在沙发缝隙里,洛尘没让他继续喂自己喝水,抢过杯子一口干了。
季辞见他一脸急不可耐,于是问:“还喝吗?”
洛尘只让他好好在沙发上坐着,踩着拖鞋自己跑去给自己倒水,一杯又一杯的喝着,喉咙已经干涩,多说几句话感觉嗓子又要冒烟。
他很少这样慌乱。
——
寒假结束前几天,洛尘又一副大少爷做派,天天躺在家里指挥佣人伺候,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洛坤恰好那几天有点感冒就待在家里办公,忍了两天,到第三天再也忍不了,让洛尘滚出去玩,少在旁边碍眼。
洛尘心里喊冤,脸上十分纠结,实在巴不得他爸放他出去,装模作样“啧”了一下,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洛坤从国外回来后,他也不好在待在酒店,细数一下他和季辞差不多有十来天没见了,也不知道季辞最近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