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奈娜,你知道风茄的功效是什么吗?”
&esp;&esp;奈娜愣了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风茄是有催淫的效果的。
&esp;&esp;希克斯已经直接吻了下来,直接将她压倒在两人身后的大床之中,他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占据上风。带着蕾丝滚边的被套把他们包裹了起来,挂在四角的白色纱帘微微飘荡着,一切都是那么柔软白皙,像她的身体一样。他的舌头滑过她小巧尖利的牙齿,然后又碰到她的舌头,手也缠入她的发间。风茄酒的苦涩味道弥漫开来,他们全身都纠缠在一起了。
&esp;&esp;令人窒息的吻,奈娜的胸口因此剧烈起伏,好像是真的喘不过气来了,于是他松开她的嘴唇,转而亲吻她脖间的血脉,她的喉咙里开始传出微微的呻吟,听起来像在表达愉悦、暗示邀请,但是,他知道是伪装,她的沉迷、她的情动、她的欲望,是故意为之。
&esp;&esp;眩晕的感觉开始出现在希克斯的脑海里,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而侧躺着,将她的头搂在自己的怀里。缠绵的动作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停下,刹那间,一切已经心照不宣。
&esp;&esp;“你看出来了。”过了一会,奈娜这样说,她的声音发涩。
&esp;&esp;“对。”
&esp;&esp;“抱歉。”
&esp;&esp;“是抱歉要走,还是抱歉选择了在酒里下迷药这样低级而原始的手段?”
&esp;&esp;“……所以,有什么高级些的手段?”她多少有些不服气地问他,头在他怀里乱动了几下,被他轻轻按住。
&esp;&esp;“直接问我。”
&esp;&esp;奈娜的眼眶一下热了,这一句话,消弭了两人之前的隔阂。一同生活了那么长时间,怎么可能毫无真情实感呢?
&esp;&esp;希克斯像之前很多次安慰她一样,掏出手帕替她擦去眼泪。他一边擦拭,一边淡淡地问她:“我好奇,如果我拒绝喝的话,你会怎么做?”
&esp;&esp;奈娜迟疑了一会,手向上伸去,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是利维总是随身携带的那把,外形华丽夺目,刻着精致的郁金香花。她看了他一眼,似乎对这方法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esp;&esp;希克斯却并不认为这是荒谬的,作为雅弗所人,他们在天性中便相信温柔与残忍的不可分割性,他知道,她是可以下得去手的。
&esp;&esp;奈娜将匕首放在一边,撑起半个身子,深深看着他。很多年后,希克斯仍然会回想起这一刻,回想起她那永恒的注视,那种知道此生两人再也不会相见的注视。
&esp;&esp;她有些哽咽,语气却无比郑重:“你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是那种群众式的、理解规则式的聪明。你有爱,只是和普世意义上的善良、和对身边的人的爱无关,所以你注定要成为伟大的政治家,和你相比,摇摆不定的我和暴虐残酷的利维都只是二流君主罢了。现在,我将这个国家交付于你,因为我深知你有能力创造出新的历史路径,让后世永远敬重效仿。”
&esp;&esp;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语气却带着一些微微的逗弄:“简单来说,你准备把所有的麻烦事都扔给我,然后再一次从我身边跑掉,这一次,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被逼迫,而是为了真正的自由。”
&esp;&esp;她破涕为笑,“对,可以这么说。我猜,这是我们斯卡人的劣根性,就像你们的诗歌里说的那样:叛徒终将再叛。”
&esp;&esp;他笑了笑,又把她按回自己的怀里,然后,竟然开始哼起了什么曲子,反复重复着同